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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存昕談知青生活:種馬班讓我補了生理常識課

放大字體  縮小字體 發布日期:2017-05-16  來源:嘉興企業網  瀏覽次數:31

摘自《我知道光在哪里》

作者/濮存昕 童道明 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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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生活剛開始,我覺得全世界都在我一肩上擔著呢

很奇怪,“文革”的最初,我會那么地投入。滿腦子都是革命,寫大字報、刷標語,半夜踩著雪,提著用自家白面熬的糨糊去王府井貼大字報。后來“復課鬧革命”了,1968年再進校,我上的七十二中是北京二中的分校。說是復課,基本上沒有文化課。

同年12月毛主席提出:“知識青年到農村去,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,很有必要。”我們這屆所謂初中生都要離開城市去農村邊疆。因為腿有毛病,我其實可以不去,但我就是要去,根本不戀家。

跑到設在燈市口中學(也就是現在的二十五中)的招生辦公室強烈要求,人家檢查我正步走、蹲下去站起來。還要我寫保證書,寫就寫。很快就被通知準備照片什么的,到派出所辦手續,每個人還發票買到一只松木箱子,22塊錢一個。可惜后來沒留下,否則就是知青文物了。

聽說我要走,我媽特意從河南“五七”干校趕回來。她要去火車站送,我不讓,結果她還是到了學校。在校外的大客車上,同學們指給我看,說,你媽來了。其實我已經看到了她,只是故意躲著她,怕她動感情。被同學揭發了,只好不情愿地到窗口問什么事,我媽舉著勺對我說:“勺沒帶。”

我接了勺就又和同學說說笑笑去了,我媽一扭臉走了。我看到了她離去的背影,后背和肩微聳著,像是已經哭了。唉,那時候的我真是不懂事。

1969年7月我就這么離開了家,去了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。那時我們一家人都不在北京,我父親在北京市系統的團河農場,媽媽和弟弟在中國人民銀行的河南淮濱“五七”干校,我姐1968年就已經去內蒙古插隊。

弟弟跟我媽到銀行的干校放豬,我姐在內蒙古牧區放羊,我去黑龍江第三個月被派去養馬,我們家成了畜牧之家。一家五口身在四地,寫信得用兩張復寫紙復寫出三份,給三個地方投。

在一封信里,我總是先跟爸爸說,然后跟媽媽和弟弟說,最后跟姐姐說,一家人的信都互相看,跟任何一方說的事全家都知道。

“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。”那時的知青,最能體會到這一點。寫信是生活的一部分,很多人因為寫信,提高了文化水平,這也是真事兒。這方面,父親對我要求很嚴格。他常把我信中的病句、錯別字標出,再寄回來。

有一回,我因為想介紹自己的生活情況,把連隊伙房、營房位置畫出來,父親還在回信中劈頭蓋臉批了我一頓,說,你那里是祖國的邊疆,備戰那么緊張,怎么能在信中暴露連隊的方位圖呢?一到兵團就碰到水澇災害,得趕緊搶救受災麥子。每天都是上千人的大會戰,排起橫隊一起在水中撈麥,那陣勢,壯觀!

這事完了之后天就冷了,年初時,中蘇邊境珍寶島發生武裝沖突,這又快到冬季了,仗是不是還得打?水澇災害之后接著就要備戰。團里組織了架線連,馬上奔赴6師所在的撫遠(在祖國版圖的東北角雞形的尖嘴處)。

指示:各個師要抽出一個營,組成架線團,架設撫遠到虎林的國防電話線。保家衛國,大家都喊著口號報名,我幸運地被選拔進來。出發那天早上,全連歡送卡車上的我們,那時還講究男女同學授受不親,可一下子那么多女生都特真誠地淚別我們,真有點兒妻子送郎上戰場的感覺,讓我特感動。

(本文來源:網易讀書 )張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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